看到《思于他处》这本书,并被它吸引,是因为它的作者孙郁。
孙郁是1957年辽宁大连人,曾经在北京鲁迅博物馆当馆长,也曾经是《》文艺周刊主编,现在他是中国人民大学教授,也是著名的文化学者。
因为在鲁迅博物馆当过馆长的缘故,孙郁写了很多本关于鲁迅的书:《鲁迅遗风录》、《鲁迅忧思录》、《周作人和他的苦雨斋》等等,也写过其他的一些文学作品《民国文学十五讲》、《百年苦梦》、《写作的叛徒》、《走不出的门》等等。
这样一个有深厚知识积累的学者,写出来的内容,都是对历史和文化有着深刻的剖析,每一篇文章都值得我们好好学习。但是在网络上却有人觉得他写的书太烂了,甚至说他语言有些太做作了。
说他太做作的人,是因为觉得他的文章说话风格矫揉造作,缺少了一些接地气的东西。在《思于他处》这本书的序言中,作者也承认自己的文章少了一些生活气。
确实现在很多自媒体作者,写出来的内容切合时事热点,内容都是大家关心的,很符合现在大家对快餐文化的需求。但是我们的文化里面,不能只有快餐,也需要有孙郁老师写出来的文化大餐,来深度滋养我们的内心。
我们就从《思于他处》这本书里面,来感受一下孙郁老师带给我们的文化盛宴。
关于汪老先生的为人,作者写了3点。
一是作者自己在北京鲁迅博物馆任职时,曾拜访过汪老先生。在他的印象里,汪老先生很博学,气质也跟一般的俗人不太一样,有一些平常人没有的东西,声音沙哑但是很有磁性。
那时作者正在研究鲁迅文学,向汪老先生讨教,汪老先生说自己对周作人很佩服,并把鲁迅和俞平伯、江绍原、沈启无等人做对比,说了很多很有见地的话。
二是作者借用作家李陀的话,说汪先生表面平和,但是做人不拘一格,积极进取而又洁身自好,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
汪老先生对一些流行的作品不感兴趣,认为他们禁不起阅读,但是如果有好的文学家出现,他也是会很欣赏,比如《北京:城与人》这本书的作者赵园,汪老先生就特别喜欢,认为她文笔不错。
第三点,作者认为汪老先生在晚年有一些寂寞,说他寂寞并不是说生活无人问津,而是能够与他精神共鸣的人很少。
汪老先生和老友林斤澜喝酒聊天的时候,可以聊很多文坛典故、探讨学林笔意。但是因为两人有思想上的差异,在人文和文化史上,很少能共鸣。
汪老先生在文章语言上的造诣,很少有人能跟得上他,因此在这些方面,他也只能自己跟自己对话。
汪老先生在文章的语言表达上有很高的追求,但是他的语言视角和其他文学家有很大的不同。汪先生的语言可以说是雅俗共赏,他的语言不像朱自清、废名一样不食人间烟火,也不像周作人兄弟那样是书斋里的走笔,他的语言就像是博雅的学问落在泥土里,写出了自己的新意。
汪老先生视语言如生命,认为文章的语言也是一个人的精神所在,语言体现出了一个人的思想。
同时,汪老先生认为文章语言是有文化性的,语言不仅是用来传达思想,更是对古今中外文明的展现。一篇好的文章,不是靠华丽的辞藻,更多的是传神。
好的文章就像王羲之的字一样,一个一个看,都很普通,并不怎么好看,但是整体看的时候,字与字之间,如同老幼相互扶持,顾盼有情,息息相关。
一篇好的文章,或许每个字看起来都很普通,每一句话也都没什么特别的,但是整体表达出来的意境,却能够让人回味无穷。
汪先生不仅喜欢研究文字,也喜欢绘画,他认为绘画、书法,也是一种语言。汪先生的画作都是即兴的,但体现出来的都是他的真性情。也可以说,他用的是画画这种特别的方式,来对抗生活中的庸俗和无趣。
汪先生的文字,像是细雨,润物无声,他的语言,体现在诗的语言、散文语言、小说语言和绘画语言等等很多维度,他的精神非常丰富。汪先生在那个词语表达单调的时代,开辟出了自己的一片园地,为我们展现了独特的精神之美。
我想大家不相信他这个结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只是洋洋洒洒说了很多结论,而没有说出来一些具体的证据,所以大家很难相信。
我在上面总结出来的一些点,也只是一些皮毛,很难用几百个字就把孙郁老师文章里面的精彩展示出来。
孙郁老师作为一个文化学者,他的文学修养和造诣,不是现在我们的一些只是使用固定技巧去写文章的自媒体作者能够比得上的。
对于这样一个学者,除了敬仰,我们更多的应该是尊重,感谢他用知识,给我们带来精神方面的升华。而对于他在语言表达方面的习惯,在他的文学修养面前,只是一些小小的点缀。









